馨香的没药

文字稿

欢迎，今天我们一起来深入了解一份挺特别的个人记录。 是17世纪法国一位叫盖恩夫人的神秘主义者。 她的《自传》节选，书名是《馨香的没药》。 对，我们拿到的是中文译本。 里面不仅有盖恩夫人自己的文字， 大概是她自传的前二十几章吧， 还有译者和编辑写的序言。 是的，而且你注意到没？ 序言里对她的评价非常高。 注意到了，说她的属灵经历空前的丰富，

甚至用词很大胆啊，说可能超过使徒。 没错，这就很引人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能得到这样的评价。 是啊，所以我们今天的目标， 就是试着通过她自己的讲述， 去理解一下她这一生， 充满了苦难，但又非常非常虔诚。 对，特别是她反复提到的几个概念， 《十字架道路》、《向己死》， 还有那个《与神联合》的体验。

这些到底具体是什么？ 我们就是想梳理一下这份材料， 看看她到底揭示了些什么。 好，那我们从头开始看。 这份自传确实是描绘了一个 可以说相当极致的样本。 是的，盖恩夫人1648年出生的， 法国贵族家庭。 但这个贵族出身好像没给她带来什么快乐童年。 一点也没。

材料里说得很清楚， 她母亲好像不太喜欢女孩儿， 重男轻女。 所以她经常被交给侍女照看。 你想想，从小就缺爱， 甚至因为被疏忽， 还发生过好几次意外。 这个起点说实话挺让人唏嘘的。 是啊，很不容易。 但这种环境里，

她反而很早就对信仰感兴趣了。 对，在修道院住过一小段时间， 就特别喜欢谈真神， 喜欢祈祷。 材料里还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事。 那个…… 哦，你说那个殉道实验？ 对，她渴望殉道嘛， 然后修女们就拿刀来试验她， 看她是不是认真的。

结果呢？ 她退缩了。 嗯，因为想到没得到她父亲的允许。 但你看她事后的反应， 不是松了口气， 而是特别自责。 是，感觉这好像就预示了点什么， 关于她后来对那个自我意志和顺服的态度。 没错。 她在不同修道院转转的经历也挺复杂的。

有好的影响， 比如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嗯。 但也有坏的， 被同母异父的姐姐嫉妒、虐待， 甚至生病的时候， 还被修女忽视。 那段时间她说圣经是她唯一的慰藉。 是啊。 后来回到家情况也没变好，

母亲还是偏心弟弟。 她经常受委屈挨打挨骂。 父亲虽然疼她， 但她好像也不太敢跟父亲说。 嗯。 她自己也承认， 那段时间又染上了一些坏习惯， 撒谎啊、 发脾气什么的。 对。

但即使这样， 她内心深处好像一直有那么点东西没灭， 对穷人的怜悯， 还有对信仰的那种 说不清的向往。 然后就出现了一个转折点。 对。 她表兄要去中国传道那个事儿。 这个对她触动特别大。 是。

让她下决心要全然奉献给神。 从那以后， 她的生活方式变化很明显， 开始特别注意谦卑。 她还有个观念说： 怒气是骄傲的女儿。 嗯。 这个内省在她那个年纪真的挺深的。 她也开始尝试一些当时流行的 虔诚的做法，

学那个悟性的祷告， 还模仿圣徒， 用丝带把写着主名字的纸片绑在皮肤上， 有点苦修的意思。 但青春期嘛， 矛盾也来了， 爱美、 虚荣心。 没错。 沉迷打扮，

看小说， 她自己形容是看得通宵达旦。 她说那些小说是 败坏青年人的奇巧发明。 能感觉到她内心的那种挣扎， 就是远离神的那种痛苦。 对。 这种内心的拉扯， 她后来反思， 觉得也是一种对神的不忠。

然后紧接着， 她的人生就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她自己称为 无尽的十字架， 就是她的婚姻。 这段婚姻听起来真是 苦难重重。 是啊。 她才15岁多一点， 而且几乎是在毫无知情的情况下，

就被许配出去了。 对方还比她大22岁， 一个有钱人。 关键是材料里说， 目的竟然是家里人怕她跟人私奔， 用婚姻把她拴住。 这简直了。 婚前三天才见到未婚夫， 这不就是个交易吗？ 是啊。

然后进了夫家， 那生活对她来说就是全方位的压制。 她那个婆婆是个寡妇， 掌控欲极强， 还特别吝啬。 对她百般挑剔， 各种辱骂， 简直把她当眼中钉。 丈夫呢， 脾气也不好，

嗯。 还在她婆婆的挑唆下， 也经常虐待她， 甚至连家里的女仆都敢对她不客气。 你想想， 一个贵族小姐， 就算在家不受母亲待见， 至少物质上是优渥的吧。 这个落差太大了。 是。

更让她绝望的是， 她自己妈妈那边， 也不理解她不支持她， 反而说她不会做人。 对。 这种双重否定， 来自原生家庭和新家庭， 肯定让她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了。 但是， 好像因为这种极端的痛苦，

又把她推回了神那里。 对。 她又开始为自己过去的那些罪痛悔， 就是那些虚荣啊、 撒谎啊、 远离神啊什么的。 然后立志， 再也不得罪神了。 所以你看， 苦难又一次成了她信仰的催化剂。

这好像是她人生的一个模式。 是的。 外在打击越重， 她内在的转向就越彻底。 婚后， 她身体也不行了， 常年病弱， 生孩子的痛苦， 还有什么乳房脓疮、 头痛。

然后， 一场天花， 彻底毁了她的容貌。 嗯。 这对于一个以前 那么在意自己外貌的年轻女人来说， 按理说， 应该是毁灭性的打击对吧？ 是啊。 但她的反应

特别出人意料。 对。 这就是理解盖恩夫人的一个关键。 她不但没抱怨， 反而把毁容看成是神的祝福。 祝福？ 是。 她感谢神， 用这种方式 拿走了让她骄傲、

让她对神不忠的根源， 就是她的美貌。 哇。 这个…… 这是一种非常彻底的价值重塑， 把世人看来的损失， 完全重新定义成了灵性上的获得。 这种 重新诠释苦难的能力， 是她整个属灵体系的核心。

她不是被动地受着， 她是主动地去赋予苦难 一个指向神的意义。 明白了。 但打击还没完， 更大的来了， 丧亲之痛， 接二连三。 先是小儿子， 然后是她一直很依赖的父亲，

最后是她那个独生女儿。 她特别宝贵， 而且那个女儿 据说也非常虔诚可爱。 女儿去世的时候， 材料里描述她心里极度悲痛。 但是， 因为所谓的对神的顺服 和一种牺牲的能力， 她表现得异常克制，

甚至在外人面前都没掉眼泪。 是。 真的是一般人很难想象的。 这种克制背后， 是她越来越强的信念： 放弃一切属于自己的反应和情感， 完全顺服神的安排， 不管这安排看起来多残酷。 对。 同时，

家里内部的矛盾也没停过， 婆婆和丈夫经常吵架， 她夹在中间想调和， 结果呢？ 往往是那两个人一和好， 就联合起来对付她。 嗯。 连她大儿子， 后来也在长辈教唆下， 开始藐视她、

监视她、 说她坏话。 哎。 所以说， 她的婚姻生活 就是一个内忧外患的战场。 在这么密不透风的苦难里， 她的属灵生命 仿佛好像找到了突破口， 觉醒了。

是。 这情感是挺矛盾， 但好像也很有力量。 这个转折点是怎么来的？ 来自于一次相遇。 她父亲介绍的， 一位被称为属灵人的修士。 推测是方济会的。 这位修士说了什么？ 没说多少，

就一句， 但直击要害。 他说： “太太， 你的毛病 是因为你到外面去寻找 在你里面的东西。 到你的心里去寻找神， 你就要寻见祂。” “到你的心里去寻找神。”

这句话对她影响很大？ 非常大， 她自己形容是一箭穿心。 嗯。 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一直苦苦向外找的神， 其实就在她心里。 从那一刻起， 她说自己经历到了 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神的同在。

什么样的同在？ 不是靠头脑去想， 也不是靠想象去感受， 而是， 嗯…… 一种真实的、 甘甜的、 直接的占据性体验。 哇。 这听起来是一种非常深刻的内在转变。

是的。 这种转变也直接影响了她的祷告生活。 怎么说？ 以前那种需要费力去思考、 组织语言的悟性祷告， 没了， 变成了一种极其容易自然流淌的状态。 是。 她说几个小时祷告， 感觉像一瞬间。

对。 这是一种在意志里的祷告， 核心就是意志和神的意志联合， 甚至不需要说话。 嗯。 整个心思意念都被一种对神的纪念， 或者说注意给吸引住、 充满着， 不断地尝到神的伟大和同在。 后来她遇到了康博神父，

这个人对她也很重要吧？ 对。 Father Lacombe。 他成了她非常重要的属灵导师。 材料里说， 他们之间有一种很特别的属灵 交通。 是的。 Communion。 好像是一种超越语言的

恩典、 能力的交流和互相印证。 在康博这些人的指导下， 她就开始更系统、 更彻底地去追求那条 向己死的路。 这个词， 向己死， 反复出现， 能不能具体解释一下？

在她看来， “己”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要向己死？ 嗯。 在她看来啊， “己”， 就是我们这个天然的生命形象。 天然的生命形象？ 对。 就是我们的欲望，

我们对感官享受的追求， 我们的个人意志， 我们那些自然的本能的情感反应。 比如说， 想舒服， 想被认可， 怕痛苦， 坚持自己的看法， 等等等等的。 明白了。

她认为， 这个“己”， 是我们跟神完全联合的最大障碍。 最大的障碍。 所以， 向己死， 就是要…… 就是要致死它， 弃绝一切天然的倾向和选择。 注意，

不是压抑， 是彻底地失去自己， 让自己的意志 完全消融在神的旨意里。 无论神的旨意 看起来多么 不合理， 或者带来多少痛苦。 对。 只有这样，

才能把里面的空间腾出来， 让神完全占据。 这听起来非常 决绝。 是的， 非常彻底。 那她对于那些比较神秘的体验， 比如看到 异象啊、 听到声音啊，

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属灵恩赐， 她是什么态度？ 很多人可能会追求这些吧？ 她对这个非常警惕。 她觉得这些外在的现象恩赐， 有时候可能是从神来的， 但也很可能是撒旦的诡计。 诡计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让人骄傲， 让人自满，

或者让人把注意力从神自己身上 转移到这些恩赐上， 这样就阻碍了真正 在信心里失去自己的这个过程。 所以她的核心观点是： 我们的目标应该是那位赐恩者， 就是神本身， 而不是祂给的那些恩赐。 这种分辨在当时的灵修背景下， 是相当清醒和深刻的。

追求经历而不是追求神本人， 是她特别要避免的。 没错。 明白了。 但在她经历这种属灵觉醒、 追求这种向内向己死道路的同时， 她面对的外部试炼和内在剥夺， 好像也更厉害了。 是。 更加严酷了。

这正是她灵程里一个关键又痛苦的阶段， 有时候被叫做灵性黑夜， 或者是深度的试炼。 为什么会这样？ 一方面你想， 她的生活方式和教导， 特别是那个内在祈祷的强调， 好像能绕开一些传统的教会仪式 直接跟神交通。 对。

这必然会触动一些既有的权威和观念， 所以反对的声音就来了。 而且是四面八方， 几乎是全方位的。 不光是以前就对她不满的家人， 还有教会内部的神职人员， 神父啊、修士啊， 甚至包括一些其他的信徒。 他们怎么反对她？ 反对她、

禁止她， 不让她公开或者私下教导， 用各种难听的话骂她， 还散布谣言毁谤她。 这种外在的攻击已经够难受了， 但她内在好像也经历了巨大的风暴。 是的。 这可能是最煎熬的部分。 她自己描述， 经历了长达七年的内心枯干、

黑暗和被剥夺感。 七年？ 嗯。 以前那种和神同在的甘甜， 没了， 祈祷变得特别困难， 特别枯燥， 感觉不到任何属灵的安慰和热忱。 更痛苦的是什么？ 她感觉那些好像已经被致死的旧性情，

甚至她说情欲， 都好像复活了一样。 内心全是挣扎、 混乱、 自我怀疑。 她用了个比喻， 说自己好像尼布甲尼撒王从宝座下来， 变作野兽一般。 天哪。 这听起来简直就是灵性上的地狱。

而且她还感觉被所有人抛弃了， 甚至被神抛弃。 完全是这种感觉。 以前那些颇受信任的属灵导师， 包括最初点醒她的那个修士， 还有后来的康博神父， 他们都离开了。 因为各种原因吧， 误解她、 指责她，

或者离开了她。 当然康博神父后来自己也遭受了非常严酷的逼迫， 也是原因之一。 她的名声也…… 名誉扫地， 被扣上各种帽子： 假冒伪善、 背离教会、 蛊惑人心， 甚至说她行邪术。

在这种灵性、情感、社交关系全被摧毁的情况下， 她的物质生活也出问题了。 对。 丈夫去世之后， 本来家里的财务分割就很复杂， 然后呢， 更糟糕的是， 她亲弟弟居然联合外人伪造文书来陷害她。 陷害她？ 想干嘛？

想让她背上根本不属于她的巨额债务。 材料里说， 她最后是靠着神的智慧， 在法庭上把这个骗局给揭穿了。 那还好。 但是即便如此， 为了彻底摆脱这些纠缠， 她最后还是签了协议， 放弃了大部分财产继承权， 只留了很少的年金。

嗯。 从此就过上了真正贫穷的生活。 这可以说是她人生必须经历的最后一种十字架了， 物质上的彻底剥夺。 面对这种从里到外、 从精神到物质的全面剥夺， 她是怎么理解的？ 难道不会彻底崩溃吗？ 这就是她思想体系最独特、 也是最核心的地方了。

哦？ 她把一切的剥夺都理解成是 神为了洁净她而采取的必要手段。 洁净？ 目的是什么？ 目的就是让她彻底脱离 对一切受造之物的依赖。 受造之物包括什么？ 不仅仅是钱财、 别人的认可、

情感上的安慰， 甚至包括 对神给的那些恩赐和属灵安慰本身的依赖。 连属灵的安慰也要脱离依赖？ 对。 在她看来， 只有当这一切都被剥夺干净， 达到一种无己无物的状态时， 人才能真正地完全地得到神自己。 得到神自己。

对。 那个超越一切环境变化、 永恒不变的平安和满足。 她甚至说， 经历过这种和神联合的境界之后， 回头看以前那么多年的苦， 若比起现在在神里面一刻的快乐， 好像鸿毛之比泰山了。 所以这种极端的苦难， 在她这里被转化成了通向极致喜乐的路。

可以这么理解。 即便自己身处这么深的苦难和征战里， 她好像也没完全陷在自己的世界里， 还做了很多服侍别人的事。 这一点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她没有因为自己痛苦 就自怨自艾或者与世隔绝。 材料里怎么说？ 记载她一直坚持帮助穷人和病人， 亲自去看他们，

给他们钱物， 自己做药膏给他们敷伤口， 甚至在闹瘟疫的时候， 去埋葬那些没人管的死者， 还照顾过生了传染病的士兵。 还在托农那个地方参与建了个平民医院。 她也成了很多人的导师。 对， 被很多人看作是属灵母亲， 引导他们走她自己实践的那条

内在祈祷和向己死的路。 她的影响力还不小， 跨越了社会阶层。 没错。 既有像康博神父这样的神职人员， 也有贵族妇女、修女、修士， 同时还有很多普通人， 像材料里提到的洗衣妇、锁匠。 据说她还有一些特别的恩赐， 辨别诸灵、医治疾病什么的。

嗯，材料里有提到。 还提到了她的写作。 在那种动荡和受逼迫的环境下， 她怎么开始写作的呢？ 她自己说是神的催促和引导， 目的是记录下她的内在经历， 还有对祈祷方法的理解， 好帮助别人。 她都写了些什么？ 写了关于《雅歌》、《士师记》

这些圣经书卷的属灵解释， 还有那本后来影响巨大、 但也给她惹来最多麻烦的书—— 《简易祈祷法》。 这本书为什么争议那么大呀？ 因为它提倡一种看起来很简单、 很直接、 好像人人都能做的内在祈祷方式。 这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据说它写得很快。

非常快， 几乎像是自动书写， 她自己和追随者都觉得 内容是直接从圣灵来的启示。 但这种服事、教导和写作， 好像没让她的处境变好， 反而引来了更大的风暴。 可以说是火上浇油了。 她的教导还有迅速扩大的影响力， 特别是在上层社会的影响，

让教会当权者更加警惕和敌视。 反对和逼迫更厉害了？ 对，越来越厉害。 她不得不离开家乡， 开始了漫长的漂泊生涯。 都去了哪些地方？ 去过瑞士日内瓦附近， 意大利的都灵、韦尔切利， 还有法国南部等等。 这趟旅程肯定不容易。

充满了艰险， 遇到过沉船的危险， 路上碰到强盗， 吃住的条件特别差， 还经常因为别人的误解和害怕， 被当地人赶走。 其中有个日内瓦的主教， 是主要的逼迫者之一。 是的。 他是最主要的一个。

很有意思的一个现象是， 她不管到哪儿， 几乎总是同时有两种极端的声音跟着她。 哦？哪两种？ 一部分人对她推崇得不得了， 把她看成圣徒； 另一部分人呢， 就拼命诽谤她， 把她看成是异端。 经历了这些之后，

她最终达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内在状态呢？ 自传这部分节选是怎么描述的？ 在自传节选的后期， 她描述自己达到了一种 意志消失在神旨意的状态。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一种非常深的内在平安和自由。 对于外在的环境， 不管是好是坏， 是称赞还是诽谤，

几乎达到了一种默然的境界。 默然是冷漠吗？ 不是冷漠， 是超越其上。 她能够真诚地去爱那些逼迫她的仇敌， 为他们祷告。 她体验到的是一种…… “人”全消失了吗？ 对， 消失在神无限的生命里。

她引用圣经的话： “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 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 这可以看作是她追求的那条 向己死道路的终点吧。 听你这么梳理完， 盖恩夫人这份自传节选， 确实能感觉到， 这是一条极不寻常的路。 相当崎岖。

甚至…… 嗯…… 很激烈。 是啊。 充满了外在的苦难和内在剧烈的挣扎。 但她却把这一切 都整合到了一个目标里， 就是通向与神极致的联合。 没错。 她描述和实践的那个

向己死、 内在祈祷， 还有对苦难那种 几乎拥抱的态度， 展现的是一种 极其彻底的奉献精神。 这种精神， 即使在当时也挺激进的吧？ 相当激进。 更不用说，

在我们现在这个 强调个人感受、 强调自我实现的社会来看， 可能会觉得有点极端， 甚至难以理解。 你之前也提到， 她的经历和教导， 在当时就引发了巨大争议。 这些争议的核心是什么呢？ 争议的核心其实触及了

基督教历史上一些 长期存在的张力。 比如…… 比如， 个人那种直接的、 神秘的属灵体验， 和有组织的教会权威、 传统仪式之间， 应该是什么关系。 嗯。

还有， 内在的主观的启示， 和公开的客观的道义教条， 哪个更优先。 盖恩夫人的经历和教导， 正好把这些张力推到了最前面。 所以她后来才会受长期的监禁。 对。 虽然这部分 我们今天讨论的节选里

没细说。 她对内心世界的这种深刻探索， 还有对苦难意义的这种极端解读， 让她成了基督教神秘主义传统里 一个绕不开的人物， 但又充满复杂性和争议性。 确实。 她的故事留下了很多 值得我们思考的地方。 是的。

她这个人， 她的生命本身， 就是一个强烈的提问。 那么， 在你听完我们这次的探讨之后， 或许可以想一想， 盖恩夫人这种近乎克己地 弃绝自我， 来追求与神圣合一的这种极端方式， 对我们今天理解信仰的多种可能性、

理解苦难在我们生命中的位置， 还有个人向内探索的深度， 到底能提供什么样的参照， 或者说是一种挑战。 嗯。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信息爆炸、 处处强调“做自己”、实现自我价值的时代， 她所走的这条向内走、 向死而生的路， 又会让你产生什么样的思考和回响呢？

感谢你的收听， 期待下次能与你再次深入探讨。